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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明月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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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训练与思维教学 (转)  

2018-02-22 16:30:34|  分类: 语文与思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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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训练与思维教学

 

在谈及“思维教学”这个概念之前,我们首先说说“思维训练”。

就目前而言,提升学生的思维能力已经成为了学校课堂教学的目标之一,而且正在成为重要的教学目标。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学校的教学几乎从不触及思维能力培养这个话题,也从未提出过“思维教学”这个概念。那时候只有少数的校外机构会谈及“思维训练”。

从本质上来说,思维训练和思维教学是两个概念,其中有很多的交集,但也有很大差别。思维训练指的是以掌握思维技能、提升思维水平为目的,以思考任务处理为手段的训练课程。而思维教学指的是在各个学科的教学中,以获取知识、掌握技能、提升能力为目标的课堂教学模式。一个是课程,一个是教学模式,这是两个不同的范畴。

思维训练课程既是一门课程,也是一种课堂教学的模式,而思维教学模式不能空谈模式,要以师生的思维技能、能力水平为依托。所以思维训练与思维教学是密不可分的。

举例来说,思维训练课就是思维训练课,它可能跟任何学科都没有关系,就是独立的一门课。而思维教学则可以是语文课、数学课、历史课或是其他任何课程,只要教学中包含了基于思维规律的教学设计思想,或是包括了发展学生认知思维能力的目的和手段,就可以称之为思维教学。

斯滕伯格(Robert J. Sternberg)把这两种不同的教学定义为“直接思维教学”和“间接思维教学”,所以我们在试验项目中,一直都把思维训练课程简称为“直接思维”。在我们实验中后期,又会与各个学科的常态教研进行整合,落实思维教学。这让我们的研究项目看起来有点复杂。

其实在国外的教育系统中,早就把这两个概念区分开了。比如著名的思维训练大师爱德华·德·博诺博士(Dr. Edward de Bono),他所做的事情就属于直接思维教学(direct teaching of thinking as a skill.)。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学校系统似乎没有对此投入关注,我们感觉不到任何思维理论、方法与教育教学存在什么关联,我们的理论研究与教学实践好像都不曾触碰这个话题。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学术领域,从来都没有忽视过思维对教学的影响,只不过从学术的角度,一般不会谈论“思维”这样宽泛且口语化的词汇,而是换成了“认知”这个概念。比如在史密斯和雷根(Partricia L. Smith & Tillman J. Ragan)所著的《教学设计》中,在教学策略部分,用了三章的篇幅论述学习的认知过程、问题解决的教学策略和认知策略的教学策略。如果仔细研读,会发现那些“思维训练”与“思维教学”领域知名学者的名字在这部分频频出现。有些时候,我在与老师们进行分享的时候,也会以“基于认知理论的教学实践研究”为题进行讲座,但老师们还是会觉得不如“思维理论”或者“思维规律”这样的说法更容易接受。

我们在学校的实验项目都是从思维训练入手,慢慢走向思维教学的。不过有不少学校在试验项目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质疑,为什么不能在学科教学中直接融入思维教学的内容呢?如果单开设一门思维训练的课程,还要占用额外的课时,而且训练完了,也不见得能直接在学科教学中套用那些思维工具。开设思维训练课程有什么意义呢?

思维训练不同于一般学科的教学,它更加聚焦于学生的认知能力发展。而思维训练的课型,也更偏向于技能训练,而不是知识传授。长久以来,我们的教育存在重知识而轻技能的倾向,这导致我们教出来的学生往往更擅长纸上谈兵。正如一个体育解说员不一定是运动健将一样,某人拥有某一领域的所有知识,并不意味着他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换句话说,能够讲解所有游泳姿势的人可能根本就不能下水游泳,因为他只是获得了大量的知识,但是没有掌握技能。思维训练这样的课程,它会毫不犹豫地跳过“知识”这个领域,而直接从技能层面切入。如果说思维训练是一种技能教学,那么这意味着它的目的性会更加明确。

通常思维训练的第一个阶段要学习的技能是“隐性思维的显性化”。因为我们要想训练一个人的思维,首先遇到的障碍就是抽象。思维这个概念,看不见摸不着,如果学与教是一个无形对无形的过程,我们就只能说这是一个不可知的领域了。好在我们有一些用于思维表征的方式和基础。隐性思维的显性化意味着将无形的思维进行显性表征,而表征的途径包括了语言、文字符号和视觉化的图形图像。简单说就是我们可以通过口语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也可以通过文字符号来表达我们的思想,还可以用图形图像来传递我们的想法。每一种表征的途径都有它的优势,也有它的缺陷。例如通过语言,这是一种消耗工作记忆空间的方式,很便捷,但是不利存储,且不说今天说的明后天会不会忘记,很多时候上午说的下午就会忘记,刚才说的现在就会忘记。所以,人类发明了文字符号,用以辅助记忆,固化思想。然而文字符号的一个缺陷是它的线性结构。表现线性逻辑的时候,文字符号的确具有优势,但对于非线性的结构,文字符号就力不从心了。所以我们还会需要图形图像的方式来辅助表达我们的思想。

隐性思维的显性化,包括了思维的出声化表达、文字符号的表达,也包括图形图像的表达方式。在思维训练中,这三者都要加以训练,但是图形图像的表达方式是我们日常教学的一个短板。所以在思维训练中,会特别强调视觉化的这种技能,具体的教学内容包括“思维地图”、“思维导图”、“概念图”等等。

如果仅仅是将思维表达出来,距离提升认知水平的这个目标还比较遥远。因为假如一个人头脑本来是混乱的,那么其表征往往也是混乱不堪的。好在我们现在可以把内隐的混乱外显地呈现出来,这样就有助于我们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了。第二个阶段是一个显性思维结构化的过程,我们可以根据不同的目标设计出不同的思考策略,将这些思考策略结构化地呈现出来,其中一些具有共性的结构,我们可以称之为“思维工具”。对于结构化教学的心理机制的研究,北师大心理学院的冯忠良教授在这方面颇有建树。对于可操作的思维工具的创设,最有名的就是爱德华·德·博诺博士了,他于1969年在剑桥大学创设的CoRT课程,直到今日依然是全球最为系统的思维工具课程。CoRT是一个缩写,指的是剑桥认知研究基金(Cognitive Research Trust),CoRT课程是由这个基金支持研究的成果。除了这个课程,包括著名的“六顶思考帽”(Six Thinking Hats),都是将思维结构化的重要工具。

很多人认为,我们掌握了思维工具,思维训练便结束了,事实上这是一个误解,真实的情况是我们掌握了的思维工具之后,真正的思维训练才刚刚开始。因为学习“隐性思维显性化”和“显性思维结构化”都不是思维训练的根本目的,我们的根本目标是通过思维训练,干预、影响乃至提升一个人的思维品质。掌握了几个思维工具不会提升一个人的思维品质,这如同你学了一整套的太极拳并不能让你成为武林高手一样。在随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学习者需要反复演练这些工具,以达成熟巧化的目标。我称这个阶段为“结构思维熟巧化”。

熟巧是一个阶段,依然不是根本目标,就像叶问拿木人桩来练习咏春拳,无论打得多么熟练,跟实战还是会有一定的差距。我其实并不关心一个人学过什么思维工具、记得什么思维工具,我真正关心的是当一个人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接踵而至的问题,能否不假思索地见招拆招。从心理学角度,这是一个内化到自动化的程度。de Bono有一门商业课程叫做Power of Perception,翻译过来叫做《感知的力量》,其本意就是通过结构化的思维工具反复训练,直至内化为自动化,我们会发现,认知工具最终是作用于感知的。这个时候,我们可以说一个人的感知水平高于一般人,也可以说这个人的思维品质好于常人。

如果一名学习者通过思维训练提升了思维品质,那么可以想象这样的思维品质作用于学科学习的时候会表现出什么样的威力了。曾经我们有些实验班仅仅是进行了思维训练,并未进行学科指导,但结果也会发现他们获得了某些特别的优势。对于思维品质的研究,可以参考吉尔福特的一些理论与成果,也可以参考加德纳的多元智能理论。另外,也可以从思维的深刻性、灵活性、独创性、批判性、敏捷性和系统性六个方面对思维品质进行评价。

思维训练不同于思维教学,它的目标作用于学生的思维品质的培养,通过“隐性思维显性化”、“显性思维结构化”、“结构思维熟巧化”和“熟巧思维自动化”四个阶段步骤,最终提高学习者的感知水平,实现提升其思维品质的目的。因此,思维训练是思维教学的一个重要基础。一方面,学生应该通过思维训练来提升其思维品质,另一方面,教师通过思维训练,认识一般思维规律,掌握不同的教学课型,同时也可以在教学中提高自身的思维品质,这些都是开展思维教学的基础。

因为篇幅所限,有关思维教学的内容,下期再跟老师们详细解释。

差不多十年前的样子,学院里有很多人还在争议思维是不是可教,以至于学术层面普遍质疑思维训练研究的存在意义。当然,现在这种声音已经绝迹。我并不认为那个时候的争论有什么不好,恰恰相反,那样的争论迫使我们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思维是什么?思维可教么?思维怎么教?换一句话说,思维教育这个概念成立吗?没有质疑就没有真理,没有反思就没有科学。出现争议说明我们起步了。

 首先,还是聊聊“思维”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吧。

我很想用简洁的语言把思维的概念解释清楚,这念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越是深入学习,越是觉得无法实现。思维是个复杂概念,对它的研究有太多的视角,而任何一个视角的定义都不足够全面。在最初的时候,我从爱德华·德·博诺(Edward de Bono)的书籍中了解到,心理学、哲学和神经医学的角度入手,可能会是比较有益的方式。随后在罗伯特·马扎诺(Robert Mazano)的著作中看到了相类似的说法,他确信我们一般谈论的思维涉及到了心理学、哲学和神经学。斯滕伯格(Robert J Sternberg)则把认知心理学定义为思维研究的核心。然而后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把有关思维的研究当作脑科学的外延,有关认知神经领域的研究越来越吸引人们的目光。

 当然也有很多学者从思维本身去研究它的定义,不过这样可能更加麻烦。我见到另外一个研究的视角,不是谈论思维本身,而是探讨对思维的看法,这个概念被称之为——思维观。这一理论的代表者是苏富忠教授,整体而言,这个理论更加全面也更加抽象,哲学意味浓厚。除此以外,很多国内知名学者也都曾经致力于研究思维科学,包括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先生,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关注思维科学,并一手创办了中国思维科学研究所。钱学森思维理论带有浓重的系统论和控制论的色彩。

 相信看到这里,很多老师已经烦了,就算搞清楚思维是怎么回事,那又如何呢?我也是这种感觉,如果继续纠结于思维的定义,可能会让我们偏离自己的初衷。搞清楚什么是思维,这是纯粹的学术问题,没有什么不好,但我更关心的是如何打通思维理论与教学实践的通道。假如有的老师兴趣广泛,愿意了解更多相关知识,不妨扩大学习的视野,从更广阔的领域去获取知识。

 尽管过于广泛、深入的理论研究并不一定有助于推动实践发展,但是我还是建议老师们关注一下新兴的认知神经科学领域,这对于我们理解认知规律会大有裨益。而理解更多的认知规律,对于提高教学技能是非常重要的。当然,我们可以不要选择太过艰难的学习方式,浅学习可以采用游戏化和娱乐化的方式。比如,有一档著名的电视节目叫做《最强大脑》,就是建立在认知神经学基础上的娱乐节目,通过这个节目可以让我们对认知神经领域增加很多感性认识。如果您还想让这些知识更丰富和系统一些,那么可以看看《让大脑自由》、《让孩子的大脑自由》、《我即我脑》这几本书,新出版的还有《双脑记:认知神经科学之父加扎尼加自传》,这些都是不错的有关认知神经学的科普读物。

 认知神经领域的研究类似于研究电脑的硬件基础,而我所关注的思维教学问题则类似于一个电脑的软件系统。人脑不同于电脑的地方在于软件和硬件不能完全割裂开,人脑的软件系统与硬件系统还会发生各种深入的交互作用。科学家们已经发现人脑的可塑性,观测到后天的学习甚至可以作用于脑神经的构造变化,这个发现对于教育领域意义重大。

 认知神经学的崛起给思维教学开辟了全新的空间。它有助于我们研究教学,但那并非教育教学的全部。教育心理学与心理科学中的普通心理学、发展心理学以及教育科学中的课程与教学论、教育技术学等都有密切关系 。近几年,随着这种学科交叉的加深,国际学术界出现了一个新的综合性研究领域——学习科学(Learning Science)。它主要研究如何支持和促进人在整个生命历程中的学习活动,通过教学的、技术的和社会政策方面的创新来促进教育的改善。而学习科学与认知科学的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深入关联。

 思维教学的内涵应该是基于认知科学理论的学与教的研究,或者是研究更加符合认知规律的教学和学习,再或者直接称之为“学习科学”都可以。我们固然已经了解到目前课程改革与考试改革的方向与思维教学密切相关,但是我们要摆脱被动的教学变革,还是要究根寻源去了解深入的背景理论。

  

十年前,很多人反对“思维教学”这个概念的原因,是因为人们对思维缺乏了解,有些人认为思维是大脑的先天机能,无需教授而自然存在。表面上看,这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仔细想想,这个说法并不成立。上天赋予我们许多先天的机能,例如呼吸、行走和奔跑,但是没有人会认为对行走和奔跑加以训练是不对的,同时也有很多专门的训练,是针对呼吸方法展开的,人们对此也未表示异议。所以即便思维能力真的是“自然获得”,也并不意味着它不需要训练啊。

 另外一种观点则认为思维不可以独立存在,必然融入于各个学科之中,所以没必要单独谈论什么思维教学。这又是一个有问题的说法,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是在任何一个学科领域内,教师往往关注的是本学科的相关知识,并不是思维,学生不会因为获得知识而提高思维能力。我们只是假设教师在教授知识的过程中传授了思维技能,然而真能做到这一点的,不是孔子便是柏拉图这些大圣大贤,非一般教师所能比拟。因此这个说法只是理论上成立,现实中并不成立。第二个原因是具体思维内容的分类并非按照学科进行分类,我们没办法说某种思维方式仅属于某一个学科。假如某种思维方式是专属于某一个学科的,那就意味着我们无法实现知识技能超越学科的迁移,然而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假如各个学科所涉及的思维内涵有很多的交集和相似,那么这意味着思维是具有较高通识性的知识技能。具有通识性而不能独立成一个学科,这样的教学体系是不是效率太低了?

我们谈论思维教学,首先谈论的是教学的目标——训练学生的思维方式,使其能力得到提升。因此我们必然会关注认知目标的分类,必然会关注到布鲁姆、安德森和马扎诺对认知目标和思考维度的研究。在理清思维教学目标之后才是我们讨论有关思维领域的学与教途径的合适时机。下一次,我会跟大家讨论思维教学的具体方法途径,希望不会相隔太久的时间。


很多人问我,你搞的那个思维教学研究是干什么的?什么是思维教学?思维能教吗?思维跟教学有什么关系吗?学校内的基础教育跟思维教学有关系吗?这是一个既古老又崭新的话题了。

首先一个问题,什么是思维教学??思维教学不是思维训练,思维教学是建立在思维训练的基础上的。为什么要提出思维教学这个概念呢?因为如果我们关注学习这个概念,会发现学习本身就是人脑的一种机能,是在我们头脑中建构知识的一系列心理活动。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学习归为一种心理活动,或者是思维过程。事实上,学习是无处不在的,也是时刻发生的,学习并不只是发生在校园里。从一个婴儿呱呱落地,她睁开眼睛,观察周遭,触摸身边的一切,用他们的眼睛、耳朵、手、脚、鼻子、舌头,一切能够收集信息、获取信息的器官来认识这个世界,这就是学习。在长大一些,一个孩子到了应该进入学校的年龄,这让我们以为学习只是发生在学校里面,但是不经意间,我们会从其他诸多途径学习到很多知识。比如随着《甄嬛传》的热播,太多的人记住了“慈宁宫”、“翊坤宫”、“储秀宫”、“景仁宫”……这比三次故宫游都见效。很多人都是不经意间完成了这个知识的积累,这也是学习,俗话说,这叫“长学问、长见识”。我们的大脑没有一刻不会被各种信息充斥,只要大脑还在对这些信息进行加工,那么学习就还在发生着。

?思维教学其实是一个很不规范的说法,应该说我们追求一种更加符合思维规律、认知规律的教学方式,希望教学的效率更高。因为既然学习是一个思维的过程,那么符合思维规律的教学也就是符合学习规律的教学了。

思维是实时发生的,思维也是抽象的。我们照镜子的时候可以照见自己的样貌,却没办法照见自己的想法,更加无从照见自己思考问题的过程了。所以,很多人认为思维是不可知的,思维训练无从谈起,而思维教学更是无稽之谈。这是一个误解。四五十年前的心理学家就已经论证了思维可以作为一种技能被传授,而更近一些的时候,神经医学家证实了脑神经的可塑性,这意味着我们有办法“塑造”我们的大脑。?

那么,我们想怎样去塑造我们的头脑呢?心理学家们通过研究,定义了我们大脑的很多基本思维机能,毫无疑问,记忆是最基础的,就像计算机的内存,那就是一个记忆体,没有记忆体的支持,什么计算机或者智能手机都是没法工作的。记忆非常重要,但记忆绝非全部,那些把记忆训练等同于思维训练的培训是荒谬和可笑的。我们大脑还需要加工信息,而那些加工动作也是思维的基本构成,比如概括、合并、归纳等等,这些都是思维的基本技能,从另外一个角度,大脑除了加工信息,还会生成信息,比如新想法的产生、创意等等。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后天训练去强化的。?除了这些最基本的思考机能,再复杂一些的就是机能组织在一起形成的策略了,这些问题我们以后再谈,还是继续说思维教学这个概念。

思维是可以训练的,思维关系着学习,教学必须研究学习规律,教师当然应该了解思维规律了。理论上似乎说得通,但是训练思维与我们现在熟悉的学校教育教学真的有关系吗??在5、6年前,也许我们还无法确定地解释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无论是考试改革还是课程改革,指向的恰好都是思维教学。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可以看一看近几年高考的考试大纲,或者是考试说明。很多老师还没有真正关注这个问题,考纲的第一部分就是考试的目标与要求。语文的考纲提出要考察“识记、理解、分析综合、鉴赏评价、表达应用和创新”六种能力?。注意,这六种能力全都是思维能力,然而我们的语文教学可曾教授过思维吗?我们很多老师不愿面对这个现实,认为那样背离了语文的“本质”,但是我们的试卷正在逼迫老师们去面对这个现实。

再看数学的考纲,考试目标与要求的第一项是知识,第二项是能力,第三项是个性品质,第四项是考查要求。对知识的掌握定义了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了解,第二个层次是理解,第三个层次是掌握。这三个层次的定义属于认知层次的定义,又是围绕思维水平的定义。但是,这还不是最本质的要求。在能力的定义中,一共定义了七个概念,分别是:空间想象能力、抽象概括能力、推理论证能力、运算求解能力、数据处理能力、应用意识、创新意识。这七个能力是属于数学的,也是属于思维的。其他的内容在此不做赘述,我们不妨想一想,当考试把支点置于思维能力考核之上,它会怎样考核呢?

对于我们熟悉的问题,其解决依赖于记忆和经验。对于我们从未见过的问题,其解决取决于我们运用知识的水平,这个水平就是能力的一个侧面。显然,只有陌生问题、新异问题才能考察出一个人的能力。这意味着考试的出题原则是要追求新异性的。这将最终把一切试图通过题海战术,让学生把所有题型都见到的老师逼入绝路,因为时间是有限且不可再生资源,如果每个学科考核的指导思想都是能力测试,那么题海战术的复习方式必将彻底崩溃。只有教学生学会自主思考,学会举一反三,才能在测试中表现出色。

所以现在的情形已经非常明确,不是思维教学与学校基础教育有什么关系,而是谁能理解考试改革的本质,谁就会明白思维教学的重要性,谁明白思维教学的重要性,谁就会在教学中赢得主动。知识是重要的,这谁也不能否认,但是装一肚子死知识,遇到问题都不知道怎么运用知识的人,绝不是我们的教育想培养的人才,更不可能成为创新型人才。

为了适应考试改革和课程改革,为了培养可持续发展的人才,了解思维科学,按照思维规律研究教学,实施教学,这是我们现在和未来必须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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